今儿一早碰上鬼天气，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没下成，空气里带着股子潮腻味儿。我缩在被窝里，跟自己较劲，琢磨着是多挣扎十分钟，还是直接认命起床。手机屏幕亮着，时间一晃就六点半了，再赖下去天都要黑了。咬牙，掀开被子，冰凉的空气激得我一哆嗦。

出门 downstairs 买早餐，楼下老王在门口抽烟，看到我立马堆起笑脸：“小李，早啊！今儿啥味儿？油条还是豆浆？”我摆摆手：“都来一个，还有，帮我多拿包辣条。”老王乐呵呵地应着，转身进了店。我蹲在门口，揣着手跺了跺脚，看着街对面的便利 store，心里头有点小九九。

这周工资刚发，手头还算宽裕。平时上班，底下小张总溜达到我这儿，眼巴巴地瞅着我在兜里摸出个啥小零食，嘴上说着“哥们儿分享分享”，实际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我也不是大富大贵的主儿，不过就是偶尔买点乐事、蛋黄酥啥的，犒劳自己。今儿个，咱就大方一把。

便利 store 门上贴着“今日特价”，眼尖地瞅见一包“大话骡头”和“薯片小栈”的联购套装，五块钱。得，今儿必须拿下。快步走进去，假装在货架前认真地看饮料。结账的时候，心里还扑通扑通直跳，生怕小张看见。老王把俩早餐盒子塞给我，我一手拎着，一手紧紧攥着那包零食，转身快步往公司走。

刚到工位，小张果然在旁边转悠呢，手里还背着个空零食袋，眼斜鼻歪地瞅着我：“小李，今儿又买啥好东西了？我瞅着你这兜鼓鼓囊囊的……”我连忙把那包零食往桌肚里一塞，冲他一笑：“嘿嘿，公司发的福利，一人分一点。”

小张硬是没捞着，自个儿不爽快地叹了口气走了。我心里偷着乐，等他走远了，才从桌肚里掏出那包零食。大话骡头撕开，粉红的包装袋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一股孜然味直冲脑门。撕开头部，乌黑的骡头造型，里面是粉红色的豆类玩意儿。我叼起一颗，放进嘴里，嘎嘣脆，嚼着嚼着突然一股浓烈的香味就涌上来了，有点像烧烤摊孜然味的味道，还挺对胃口。

上班的时候，我就叼着颗，时不时捻出一两颗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