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林凡把这句话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时候，差点把肺都咳出来。他费劲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墙壁，而是……茅草屋顶？等等，茅草屋顶？

林凡猛地坐起身，脑袋嗡的一声，那股灵魂撕裂的痛楚又涌了上来，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鼻腔里塞着一股子……草香？不对，还有别的味道，有点像……霉味？

“我靠……”林凡捂着额头，感觉像是被一万根针扎了一下，尤其是脑子里，好像塞了一块西瓜那么大的茅草，还带着虫子爬过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袖口磨得发亮，显然是穿了很久。这身打扮，和他在现代穿着的病号服差了十万八千里。

“幻觉？还是重生了？”林凡挣扎着爬下床，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吓得他一个激灵。这地面……是土做的？还很硬，硌得他脚底板生疼。

他推开房门，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门外是条泥巴路，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偶尔有几个穿着和林凡一样粗布麻衣的人走了过来，眼神躲闪， будто 怕看到他。

“这是哪？”林凡忍不住问了一个路人，对方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

林凡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地方？”

路人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远处一座巍峨的山峰：“你是……新来的弟子吧？这里是青云宗，你来晚了。”

青云宗？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他怎么那么熟悉？难道是……修仙界？

“我……我重生了？”林凡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脑子快炸了。

路人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走吧，天快黑了。”

林凡看着对方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修为倒退回婴儿期，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连对方说的是什么他都没太听懂。

“得找个地方先住下。”林凡自言自语，开始漫无目的地走。

走了不知多久，他来到一片树林前，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林凡好奇地走过去，发现一只野兔正在啃食地上的草根，旁边还有几只松鼠在跳来跳去。

“这些家伙……好像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