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林凡吞了口唾沫，干硬的饼子渣硌在牙上，齁得他嗓子眼发痒。他晃了晃脑袋，宿醉的头疼劲儿还没完全散，但比昨天好多了。这茅草屋外像是有情况，狗叫得咋咋呼呼的，还夹杂着人声嘈杂。

他拖鞋踢开茅草门，一股子混合着牲口粪便和野草味的冷风灌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院子正中央围着七八个人，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好奇。中间站着一个矫健的青年，看年纪比林凡大几岁，一身锦缎衣裳，手指上戴着一枚碧绿的玉扳指，正指着地面上一个巴掌大的灰黑色石块。

“就是这玩意儿！”青年说话带着一股子傲气，“贫道玄尘，今日在此测石，看天意将如何眷顾我玄尘道长！这‘测灵石’，能显露出人的根骨天赋，乃是筑基修士的进路！”

林凡走近几分，借着人群缝隙，看清了那块测灵石。它确实不大，通体乌黑，摸上去有些凉意，表面坑坑洼洼，看不出什么特别。可周围这些人，包括那个自称玄尘的青年，都把它当成了稀世珍宝。

“哈哈，玄尘道长要是能测出个‘天元根骨’，那可真是天大的造化！”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挤眉弄眼道。

“嘘……”旁边有人小声提醒，“玄尘道长可是出了名的修炼资质，悟性极高，多半是‘灵元根骨’，百年难得一见！”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百年难得一见？他刚才粗略扫了一眼，那青年手指上的玉扳指流光隐现，显然至少是筑基后期修为，跟他这刚穿越过来，连引气入体都还没完全成的货色没法比。这些人抢着看测灵石，不就是因为看中了玄尘那张脸吗？

玄尘深吸一口气，神神叨叨念了几句乱码般的咒语，然后手指点在测灵石上。他的指甲上还残留着点墨迹，看样子是刚才画了什么符箓。测灵石骤然亮起微弱的光芒，像是一盏豆灯，摇摇晃晃的，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嗯？怎么回事？”玄尘眉头一皱，脸上写满了不悦，“我这次测灵石，从未出过差错！”

“ probably because it's fake.”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测灵石一看就是普通石头，连点灵气波动都感应不到，怎么可能测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