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着眉，从家门口的门槛上一跃而下，泥土地硬得硌得他后跟生疼。外头吵得越凶，他心越烦，手里攥着个半死不活的烧饼，闻着味儿就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烧饼是昨夜讨来的，硬得跟石头似的，可饿极了也香。

“滚！信不信老子让你小子躺下！” “你付钱了？嘿！我瞅你这穷瘪三，八成是没钱！没钱就滚！” “我呸！老子兜里揣着响Ling呢，你恁能耐过来啊！”

争吵声越来越近，唾沫星子“啪啪”地砸过来，林凡充耳不闻，只顾低头往家走。他家是村口最破的茅草屋，屋顶的茅草都快被风吹秃噜皮了，一阵风刮过，嗖嗖地往屋里灌冷风。林凡也不怕冷，反正一年到头他就穿这么件破棉袄，胳膊露在外面，冻得跟铁棍似的。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哐当”一声响，接着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你个丧门星！又把钱弄丢了！咱家要是再没了 money，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他认得这哭声，是住在隔壁王婶子。王婶子一家就靠他爹种的那几亩薄田过活，今年雨水差，收成不好，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前两天，他爹王大伯上街卖粮，回来时整个人都在抽搐，嘴里胡言乱语说丢了钱，后来被人拉去镇上三清观 pray 了半天。

“唉……”林凡叹了口气，摇摇头，“钱丢就丢了吧，反正我也没钱。”

他转身往回走，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痒痒。那神秘空间现在就在他兜里，像是个无底洞，不知道还能发现啥宝贝。前两天摸进去那颗苹果，吃下去后浑身暖洋洋的，力气大了不少。那苹果皮还剩下一小片，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收着。

刚走到茅草屋前，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走了出来。这老头认识，是村里的老村长，平时挺好心的，就是耳朵有点背。

“林凡？你咋在这儿？”老村长眯着眼睛打量他，“大清早的，不去田里干活，跑这儿晒太阳啊？”

林凡咧嘴一笑：“村长，我……我去镇上送点东西。”他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老村长跟他较什么劲。送啥东西？他兜里就那片苹果皮啊，这要是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