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Trigger warning，你这只死老鼠！说！昨天晚上又去哪儿偷吃供品了？！”

耳根子突然发烫，苏小小连忙缩进冰凉的柴火灶台后面。火光映着她通红的脸蛋，厨房的地砖上还残留着几缕黑芝麻的香气。她偷偷捏了把汗，小声嘀咕：“就……就路过御膳房门口，看到那堆玩意儿没人管，顺手拿了两根糖葫芦……”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苏小小感觉后脖颈的凉飕飕的。她家这间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厨房是全屋最破败的地方。老旧的白瓷砖裂了道缝，排气扇缺了只轮子，油烟机滤网常年挂着厚厚的油垢。别说皇宫御膳房了，连隔壁麻辣烫店的后厨都比她这儿正规。

可前一秒，苏小小才在研究手机APP上的月度厨艺大赛。她对着镜头咬着后槽牙，像素堪比480P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她手上的脱皮动作：“各位观众老爷们……今天我复刻的是杨家府的‘全家福’……”

视频这头，弹幕飘过三条“崩坏”两个字。苏小小正想解释，屏幕突然变成一片雪花。她以为手机没电了，随手把充电线甩进灶台抽屉，结果……

“砰！”

抽屉被硬生生踹开。烟囱里卷出一股焦糊味，伴随着几件东西砸地上的脆响。苏小小弯腰捡起半块青砖，发现砖缝里夹着张泛黄的纸条。油灯一晃，那上面赫然写着“祥乐宫膳食房”五个小楷字，落款是“浣碧奉旨”。

这名字……苏小小眼珠子瞪得溜圆。她想起最近热播的古偶剧《甄嬛传》，这浣碧不是给甄嬛拎包倒水的宫女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家抽屉里？

火光突然“滋啦”一下，抽屉边缘冒出一缕青烟。纸条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似的，自动飘进灶台角落。苏小小伸手还没碰到，整张纸就凭空烧成了灰烬，只有角落里留下颗假牙。

“假牙？！”苏小小尖叫出声。她明明记得，浣碧是掉了一颗门牙，给她换成了颗镀金的假牙……

卫生纸筒“哗啦”倒在地上。苏小小摸出手机，手抖得快成帕金森。镜头对准刚烧完灰烬的灶台，突然发现墙缝里钻出只绿头苍蝇。它嗡嗡叫着飞进墙里，可灶台边缘……怎么还留着点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