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宿醉的后头痛得像被锤子砸过。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打算给自己冲杯咖啡提神。

结果，她人傻了。

厨房里那台用了十年的老式微波炉，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银色旋钮。苏小小伸手一摸，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不死心地拧了拧，一股电子音准时响起来：“准备连接东宫后厨膳食系统，请确认。”

“嘶……”苏小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刚睡醒的瞌睡虫都吓跑了。“我靠，这什么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幻觉？”

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让她恍然大悟：“幻觉个屁！昨天晚上熬夜追剧，肯定热中暑了！”可那台死鬼微波炉，正一板一眼地报着菜名，什么“佛跳墙”“麒麟榻”，听得她头皮发麻。

苏小小手忙脚乱地关掉电子音，转身想回房间找药，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那个破旧的置物架。也不知怎么回事，上面凭空多了个灰扑扑的檀木盒。她好奇鬼使神差地打开，里面是一条油渍斑斑的青花瓷碗底。

“草。”苏小小眉头皱成川字，“谁扔的破碗我都认，这古董玩意儿从哪冒出来的？”

她随手掂了掂，碗底硌得她手疼。正烦着呢，手机“叮咚”一声弹出来新订单。苏小小点开一看，是隔壁超市的买菜单，让她十点前送到。她哀嚎一声：“十点？我连觉还没睡醒呢！”

烦躁之下，她抓起碗就往微波炉那个旋钮塞。真不是为了玩，是没办法。急着送外卖，凑不齐首付的日子，她感觉像被吸血鬼吸干了血。

“滴——连接成功，东宫后厨膳食系统已开启。”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同，碗底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碗里的油渍像是活了过来，在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晕。

苏小小愣在原地：“我靠，这破碗还跟我玩套路？”

电光火石间，她感觉脑子像是被闪电劈过。那些宫廷剧里演的菜名、礼仪，还有那些妃嫔之间的尔虞我诈……明明是幻觉，怎么都那么清晰？

当苏小小迷迷糊糊地送完外卖回来，厨房已经变了样。微波炉上的电子屏变成了繁体字，上面赫然写着：“东宫膳食令，今日菜品：红烧乳鸽配蜜汁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