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顶着个宿醉的脑袋，第二天踩着点进公司，差点被电梯门夹到。她自己都纳闷，昨晚是怎么有精力在酒吧跟人拼酒的？记忆有点断片，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对着顾夜辰傻笑，说什么“顾总你人真好”。

顾夜辰，公司冷面大老板，年纪轻轻就权势滔天。林小满跟着他干了快半年，就是个吉祥物，负责端茶倒水兼做点杂活。人家开会她负责抄稿，人家加班她负责捧着咖啡。别人都在猜她怎么混上这个位置，林小满自己都没想明白，大概是面试时候太怂，坐姿太乖巧，被顾夜辰当成了“无害无害”的 placeholders。

今天顾夜辰脸色尤其难看，早上开完会，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林小满桌上，头也不抬：“下午去客户那边对接一下，别露馅。”

林小满伸出手想接，手还没碰到文件，就被顾夜辰用指关节敲了一下。这厮开会的时候都带着气场，好像周围空气都是他私人的。林小满缩回手，小声问：“顾总，什么文件？”

“你自己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耽误正事。”

林小满打开一看，差点没把她气笑。客户那边临时改了需求，这份文件上面全是修改意见，标记得跟绣花一样密。更绝的是，署名那一栏，赫然写着“顾夜辰”。

林小满的脑子嗡嗡响，这什么操作？老板亲自改需求？她这是干嘛，吃干饭的？正想着，办公室门“砰”一声被推开，设计部的苏珊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个平板，见顾夜辰在，立马缩回去，嘴里嘟囔了句：“顾总，我……”

顾夜辰抬眼扫过去，苏珊立刻闭嘴跑了。林小满看着那平板屏幕，突然灵光一闪，凑过去想看个究竟。结果刚凑近，就听顾夜辰冷冷地问：“你想干什么？”

林小满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指着苏珊的方向：“没……没什么，我就是想问设计图的事。” 她这人吧，脸皮薄，但遇事怂，关键时刻还爱耍小聪明。刚才她见苏珊探头，以为是顾总在和客户打电话，就想着凑近听听。

顾夜辰看她这幅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还是板着脸：“出去。”

林小满赶紧溜，心里却嘀咕，这人怎么跟块石头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