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警队第二天，vezhao 局长就把我叫进办公室。这老小子平时挺严肃的，那天却冲我咧嘴笑，脸上的皱纹都堆起来了，活像个刚抢到宝的土财主。

"小李啊，有件活儿给你。"局长把个皱巴巴的文件拍在桌上，"盯着个人，不给资源，看心情。"

我差点没把茶杯捏碎。这叫什么任务？放养式监视？警队新人第一天就给我这种活儿，不会是局长嫌我烦，故意给我难看吧？我啃着指甲，心说这要是盯丢了，小命不保啊。

等局长走后，我翻开文件，差点把眼镜气掉。目标是个姓王的，头天晚上在城南酒吧惹事，报警后却没精打采地溜了。局长没给任何监控设备，就塞了个手机，说看到情况就汇报。

我蹲在王家门口的梧桐树下，把手机揣兜里反复检查。周围三四个居民趴着窗子看热闹，估计早看出我是谁了。我咬着烟头，盯着楼下那辆锃亮的新车发呆。王的家底这么厚，不会真是个混混吧？

半夜十点，王出门去酒吧。我顺着他豪宅的阴影溜到后巷，这才明白局长为啥不给资源——这地段监控早被拆除改种花草了。我贴着砖墙爬到二楼，王正对着电脑笑呢，屏幕上显示着个黑灰色界面。

"警察叔叔来啦？"王突然抬头，举着双手。我吓得差点手滑触电。这人居然不装？我脖子一 stiff，发现手里砖头早丢了。王晃了晃手机："看心情任务对吧？我帮你装个窃听器！"

我怀疑人生地看着这个突然变友好的混混。他往我口袋里塞个微型耳机："晚上十点后用这个，八百块现金放桌上，别碰。"说完就溜了，走时竟没忘给我带副蓝牙耳机。

十点多，我摸到钱和耳机。兔毛耳机垫着纸巾放在纸杯里，插上手机就有信号。王家的卧室里，电脑屏幕亮着，旁边摆着个PS4。耳机里传来王和别人的通话，"……这次计划只要王家的股份，验尸报告明天送过去……"

我后背窜凉，这王肯定是个大骗子！早说不装混混，这工作量比盯三个月还累。但我手心发黏，想到局长那张堆满钱笑的脸，默默把耳机别在耳朵上。反正钱都放这儿了，就算王死了，我也拿八百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