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飞把这把比他还高半截的破木剑往旁边一扔，坐在石碑前的石阶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叶。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年轻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宇间那点不甘在跳动。

“就这？”他嘟囔了一句，眼神飘向旁边同样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悟道之痕”。他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意思很明显——我这身τάυ炼到头也就这样了？

旁边负责看摊的老管家王伯，慢悠悠地踱步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布袋，看样子是刚买了点下酒菜。他没急着进去，就在赵云飞旁边站定，问道：“少爷，又输了？”

赵云飞哼了一声，没说话。王伯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输赢嘛，小孩子家家，别太上心。我刚才看着，你那几招虎爪功，要是再加把劲，倒也勉强能进我们赵家内门弟子选拔的前十。”

赵云飞闻言，眼角抽了抽，但还是没吭声。王伯见他这模样，倒也不好再说，叹了口气，自顾自道：“唉，也别总想着跟赵天骄那龟孙子斗。他那是从小修炼奇门武技，根基深厚，你这点家传的虎爪功，跟他比，确实……”

“王伯，”赵云飞突然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跟了我这么久，我赵云飞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你还看不出来吗？”

王伯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道：“少爷您这是什么话？在我眼里，您是块好料啊！就是……就是太低调了点。”

“低调？”赵云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一屁股撞到了旁边的石碑，差点没站稳，“王伯，我真想问问您，我赵云飞除了会耍几下家传的破功夫，我还会什么？武道之心石碑我摸了三个月，连个像样的心魔影子都没见着！这世道，难道真把我当废柴了吗？”

王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却笑了，摇了摇头：“少爷，您这是……”

赵云飞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没什么，我就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对了，上次那‘寻道典籍’的地址，您还记得吧？”

王伯一怔：“寻道典籍？您不是……”

“我去看看！”赵云飞眼神一凛，不再犹豫，“总不能就这么窝在这里等死吧？废物？呵，我自己称自己是废柴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