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看着苏晓雨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紧张？呵呵，我刚才好像没听清你说什么。”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点，气息几乎要贴到苏晓雨的耳边，“还是说，敬酒的时候，你应该说什么不一样的话？”

苏晓雨被他这副副总监的架子给弄得心慌意乱，头都快要低到胸口了，“我……我只是没经验，您多指点。”她声音细若蚊蚋，完全没底气。

“没经验？”张扬拖长了声音，故意在她耳边绕来绕去，“那上次那个方案，也是没经验做出来的？”他伸手极不熟练地想碰碰苏晓雨的手背，结果却擦了一下她的手肘。苏晓雨身体一颤，立马抽回手，脸颊更红了。

“那个……我最近在学习，进步很大。”她小声辩解。

“嗯，有进步。”张扬点点头，但还是没松口，“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敬酒技巧，有待提高。”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敬酒，可以直接说‘张总，您多担待’。”

苏晓雨张了张嘴，没反驳。她知道，张扬今天这个样子，八成又是因为白月光那茬。

果然，送走苏晓雨后，张扬直接把人叫到了办公室，脸色冷冰冰的。“苏晓雨，你那个方案怎么回事？我让你们下周三之前提交，结果呢？迟了两天。”

“我……我最近手头还有几个项目在接，实在抽不开身。”苏晓雨小心翼翼地解释。

“总有优先级吧？你就不该接那些项目。”张扬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还有，我不允许你再迟到。今天，你知道限行第一天吧？”

“知道。”苏晓雨低着头，小声说。

“行业聚餐，上周六你就迟到。今天开车去公司，还是迟到。苏晓雨，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容易，就可以随便迟到？”张扬的眼神很锐利，像是在扫描她。

苏晓雨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周六的事了？她想说解释一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多说了也没用，只会让事情更糟。

张扬看她不说话，语气又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命令的口吻，“下周三之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还有，以后九点前到我办公室报道，知道吗？”

“知道了，张总。”苏晓雨小声应道。

张扬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