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张扬靠得那么近，身上的古龙水味混杂着烟草的劲道，一股脑儿砸进她鼻腔里。她能闻到他嘴里的咖啡味，还带着一点点酒气。

"苏晓雨，"张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公司这个月报表，你加加班，弄给我。"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那力道不大，但晓雨听得清清楚楚，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假装没看见他闪过的眼神，转过头去，盯着窗外发呆。天色渐暗，城市的霓虹灯一明一暗，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晓雨？"张扬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晓雨这才缓缓转回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我这就去弄。"

她放下酒杯，假装去拿文件，实则悄悄把桌上的手机塞进了包里。张扬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关上门的瞬间，晓雨才敢大口喘气。靠在门上，她感觉双腿都在发软。这个男人，简直把她逼到了墙角。她想起刚才那张卡，张扬递过来的时候，眼神里的那种暧昧，让她脸红心跳。可她知道，这绝对是错误。

前天还对她嘘寒问暖的王伟，今天约她吃饭，她终究还是没去。要是张扬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不会更生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晓雨拿出来看，是王伟发来的消息：“还在忙吗？我已在楼下等你了。”

晓雨纠结了。张扬现在肯定还在生气，可她完全不想面对他。可如果不接王伟，这个月又该怎么办？她毫不犹豫地回复：“刚忙完，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晓雨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但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张扬像是黏在她身上的牛皮糖，甩不掉，躲不开。

晚上，晓雨和王伟在公司楼下见面。王伟比张扬温和多了，总是笑着问她：“今天公司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晓雨摇摇头，心里却空落落的。王伟是个程序员，话不多，但每次约她出来，都会提前几个月计划好行程。有时是看电影，有时是爬山，有时只是简单地吃顿饭。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但晓雨就是觉得很安心。

"我最近看了部新电影，"王伟推给她一张票，"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