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清楚你门道？”我咽下嘴里的肥肉，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你那点破事，街坊邻居谁不知道？”

王胖子筷子一撂，表情抽搐：“陆哥，你这人说话就不能拐弯？我这是夸你聪明，能看出我厨艺好，不是夸你……”

“行了行了，”我打断他，灌了口闷酒，“你那点心思不用我猜。你是觉得，我跟着你喝酒，是不是还盯上你那不干净的钱了？”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酒桌上的菜突然怎么也咽不下去了。“陆哥！你这话从哪听说的？！”他猛地站起身，整个桌子都跟着晃了晃。

“哪听说的？”我斜看着他，“就在你嘴里啊。昨晚李明涛的老婆找上门，哭得撕心裂肺，一口一个‘是你老公’，还说就是你教的‘门道’。你心里没鬼，谁信？”

王胖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飘忽不定：“她胡说！那女人就是个傻子！我看上她老公那台车了，跟陆哥你借了五千块钱周转，周转不周转得回，她有资格管？”

“五千？”我挑眉，“她老公那车值五十万。”

“值？值能当饭吃？”老王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狠狠戳了戳盘子里的红烧肉，“陆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明明怀疑我，还天天跟我喝酒吃肉，把我当兄弟！”

我盯着他：“王胖子，你告诉我实话。那女的，是不是给你二十万，让你找人弄走李明涛的车？”

老王猛地放下筷子，手背线条绷得死死的，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陆哥，话不能这么说。那钱……是我老婆给的。”

“哦？”我挑眉，“你这还搞上原配了？”

“不是的！”老王急得直摆手，“她问我借钱，我就实话实说了，她越想越觉得我老公配不上她，非要凑二十万让她老公换台更高级的车！她那意思……”老王声音低了下去，“她看上了李明涛。”

我看着王胖子，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这混账，真是什么钱都敢捞。可转念一想，这事儿好像没那么简单。李明涛死得蹊跷，他老婆哭得那么伤心，显然也不是装的。

“王胖子，”我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你老实告诉我，李明涛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老王眼神闪烁：“陆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和李明涛就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