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得人耳根子都发凉。秦漠挡在民政局门口，眯着眼看我，像只挑食的猫，嫌我手里的支票不够亮。他今天算是动了真怒，平时那张万年冰块脸，竟也裂开一丝缝，可惜那缝里头的玩意儿，分明是算计。

“五百万，少一分我都不干。”我掏出支票，数字确实比他预期的多了点，不过我巴不得他嫌多呢。反正这婚，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多了点财产，总比跟着个冷面阎王强。

他愣了三秒，像是没看懂支票上那串天文数字。三秒，挺长，长到我都能数出他几根眉毛。最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表情，挺精彩。

“秦漠，”我往前走了两步，离他近了点，“电子支付还是现金，您说了算。”

“……”他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我看着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心都操碎了。这老古董，连移动支付都搞不定？

后来还是我自作主张，直接刷了我的银行卡。POS机“嘀”一声响，秦漠的脸彻底黑了。五百万，哗啦一下，就没了。他站在那儿，像个被抢了钱包的傻子，扯着嗓子喊：“我……”喊完，又默默咽了回去。

“赶紧签。”我催促道，生怕他反悔。

那笔字，他签得老大，一笔一划，像是要跟这婚死磕到底。结果呢，签完发现手抖，最后两字歪得能夹菜。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跟你……”他刚想说什么，民政局的人就过来叫下一对，把他硬生生拖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感慨。这男人，虽然脾气臭，但确实有点用。至少，给我找了个大房子，还有个儿子当玩具。

刚出民政局，就被人拦住了。那家伙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夹着个公文包，眼神犀利得能刮地皮。

“你是苏晚？”他开口，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我点点头：“你是？”

“我是秦氏集团，秦漠的助理。”那人自我介绍，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精英范儿，“那位先生吩咐了，你们谈完事，立刻让他去机场。”

我愣了：“他要去机场？”

“是的。”助理上下打量我，眼神有点奇怪，“还有，秦先生听说了您今天签的支票数字后，特意嘱咐了，以后上班时间，禁止佩戴超过一万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