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哥谭，雨天总是躲不掉。冷雨砸在“好邻居”便利店玻璃窗上，稀稀拉拉，像没睡醒的机枪手，噼噼啪啪一顿乱扫。柜台后面，老张摸着下巴，盯着收银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发呆。

“唉……”他叹气，“一个月赚这么点，够个毛啊。”老张，真名林子供，德鲁伊皮套是他花大价钱从黑市弄来的，底下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工装。白天，他顶着这身造型，在便利店里收银、搬货，老实巴交，话不多，连老板都觉得他是个好员工，不怎么怎么骂人。

“嘀嘀嘀——”收银机提示款到账，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大额消费，后面备注写着“蝙蝠侠”。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抬头。只见雨幕中，一个身影闪过，黑漆漆的斗篷在雨中飘荡，快得像一道影子，连看清长什么样都困难。

“又来了……”老张撇撇嘴，转身不想跟那套行头扯上关系。这家伙，隔三差五就来买一瓶最便宜的啤酒，有时候还会顺手顺走几包零食。老张觉得吧，这蝙蝠侠看着挺邪门，但也不是什么坏人，至少没抢过他的便利店。

送走蝙蝠侠，雨小了点，但夜色更浓了。老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揉了揉肩膀。便利店打烊后，他得去“打打怪”。所谓打怪，其实就是去哥谭那些犄角旮旯里，清理点小混混，或者帮那些被恶霸欺负的老人讨回公道。

“咕噜噜……”肚子叫了。老张摸摸口袋，掏出两个冷掉的面包，啃了两口。他也有烦恼，比如房租，比如生活，比如这该死的德鲁伊皮套，穿了一天就一身臭汗，还容易刮着碰着。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干坏事，不能变坏。

“砰！”一声巨响，好像谁砸了便利店的后门。老张心里一咯噔，抄起扫帚，蹑手蹑脚走出去。只见几个穿着混混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铁棍，正对着店门。

“妈的，刚才那小子跑哪儿去了？”为首的小子骂咧咧地说。

老张咽了口唾沫，慢慢走了出去，脸上带着惯常的讪笑：“嘿嘿，同志们，有事吗？”

那几个混混愣了一下，看清老张的造型，又瞪瞪他。为首的笑嘻嘻：“哟，老兄，这是跟哥谭的黑户杠上了？”

老张硬着头皮：“没…没有啊，我就是个普通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