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加班。林子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把便利店门口的灯关了最后一半。刚过午夜，哥谭的街道比平时更显阴森。他咳了声，快步钻进店里，把门轻轻带上。“吱呀——”一声轻响，好像压了什么不该压的东西。柜台后面，那台老掉牙的收银机还在嗡嗡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合着过期牛奶的酸腐气。林子航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摸货架上的咖啡。这破地方咖啡最便宜，也最难喝。他想着，要是能早走一会儿，或许能抽空去那个新开的漫画店看看。嘿，说曹操曹操到，刚摸到咖啡罐，柜台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日！半夜还有小偷？林子航心里骂了一句，抄起旁边用来砸老鼠的铁棍就蹑手蹑脚过去。黑暗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酒水区，手伸向一排排威士忌。

“干啥呢，小毛猴？”林子航压低声音吼了一句。那小偷明显被吓一跳，猛地回头，手里还攥着一个半空的威士忌瓶子。

“我……我就是看那个酒挺好喝……”小毛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我、我忘了付钱……”

林子航皱了皱眉。这年头小偷还挺会挑货，知道他这破店里有好东西。他没多说话，一把将小毛猴拎了起来。“拿钱出来，放你屁眼里。”他吼道。

小毛猴吓哭了，手指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二十美元。林子航哼了一声，没要，直接把他丢到门口。夜风一吹，那小毛猴头也不回地跑没影了。

林子航松了口气，回到柜台后面，摇了摇头。这鬼地方，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时候。他正准备提前关门去漫画店，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BRUCE”两个字，是蝙蝠侠的信号。

林子航心里咯噔一下。蝙蝠侠又来加班？这都午夜了，什么事能让他亲自打电话过来？他手指飞快地接起电话，压低了声音：“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传来：“找到你了，德鲁伊。”

林子航心里一惊。德鲁伊？他什么时候成了德鲁伊？这破便利店有什么东西值得蝙蝠侠亲自来找他？他努力回忆着白天在公园砍树时发生的事情，但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