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晴在电梯里站了好一阵子，才不甘心地收回手。电梯缓缓上升，每上升一层，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外面是莫辰宇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雕花门，严丝合缝，像一堵死墙，根本进不去。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还堵得慌，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她怎么会想到去敲他的门呢？脑子一热，就冲到了电梯口。现在好了，自投罗网。她偷偷摸摸在莫家住了这么久，今天算是彻底玩完了。

电梯叮一声停在顶层，光门缓缓打开。莫辰宇背对着她站在门口，肩膀宽宽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麦色手臂。他似乎没听见动静，依旧看着手里的文件，手指在纸上划拉着。

许晚晴的心提到嗓子眼，脚趾抠地。她刚想转身溜走，冷不丁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手腕。

“许晚晴。”莫辰宇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许晚晴吓得一哆嗦：“莫…莫总。”

“电梯里你还想溜？”莫辰宇转过身，眸子沉得厉害，像两座冰山压得人喘不过气，“今天是我生日，你知不知道？”

许晚晴脸唰地就白了。她当然知道，莫太太提醒过她。但…她能办什么生日宴呢？总不能自己给自己办吧？现在要去跟他说一声？太尴尬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许晚晴手指被捏得生疼，连忙把手缩回来，“我…我这就走。”说完扭头就想跑。

“站住。”莫辰宇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送什么生日礼物？”

许晚晴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仰头看着他，莫辰宇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雪茄味。

“我…”

“别说了。”莫辰宇打断她，语气放缓了些，“你送了我一条围巾，我收下了。其他的，你不用管。”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睛，慢悠悠地问，“许晚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许晚晴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她明明什么都没说。难道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我就是想跟你说声生日快乐。”许晚晴小声说，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本来想给自己买个小蛋糕，在电梯里偷偷吃掉，算是庆祝了。

莫辰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给她一种猫捉老鼠的感觉。“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