ánan叉着腰，对着那个慢吞吞拐过街角的身影就是一通抱怨。王衍走得不快，却像故意似的，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活像脚下不是那摇摇晃晃的人行道，而是自家客厅的地板。

“啧，走路不长眼是吧？” ánan跺了跺脚，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今天买的新鞋跟有点高，走得急就有点不稳，幸好王衍跟得紧，不然她摔了可就得罪他了。

王衍停在她面前，弯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走路慢了，怕什么？”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 ánan让他盯久了，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我怕你突然叫我，我走得再慢也跟不上啊！” ánan撅着嘴，理直气壮。她是真的怕，上次王衍突然叫她，她没听到，结果撞到了电线杆上，脸都磕青了。

王衍挑了挑眉，“我以为你听得好清楚。”

“你声音小！” ánan跺了跺脚，心里有点后悔刚才的抱怨。王衍虽然闷，但对她还是挺照顾的，就是有时候太气人了。

王衍没说话，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ánan下意识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头发有点乱。”王衍的声音依旧平淡，但 ánan却觉得他好像在夸她。

“哪有！” ánan不服气地摸了摸头发，“我头发乱吗？”

“有点。”王衍点点头，伸手又帮她拨了一下。

ánan的脸有点红，她觉得王衍今天特别奇怪。平时他虽然看着冷淡，但也没这么……体贴。难道是今天心情好？不可能，她记得早上出门时他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温柔。

“那个，王衍，” ánan想起正事，“你昨天说借给我的那本书，我忘了还你了。今天我拿给你。”

王衍接过书，推了推眼镜，“嗯。”

“那你呢？你昨天……”

“昨天什么？”王衍打断了她的话。

“你昨天好像对我特别好，还帮我……” ánan想了想，实在想不出王衍帮她做了什么特别好的事，干脆就说，“你昨天对我挺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衍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有。”

“没有？” ánan有点不信，“那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王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因为我觉得你今天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