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皱着眉，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茶馆里光线昏暗，几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桌椅。空气里除了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茶香，不过这香味更像是掩盖异味用的，没什么实际效果。

她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绿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萧瑟的街道。老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的，像是在躲避什么。

“程小姐，您要点什么？”一个穿着打(generator)衣衫的少年走了过来，声音有些沙哑。

程易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一杯绿茶。”

少年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面。程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打(generator)衣衫，袖口和裤脚都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干活的样子。他的脸上有些许灰尘，但五官还算清秀。

“你这孩子，怎么穿得这么破？”程易忍不住开口问道。

少年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木讷的笑容：“我……我打(generator)。”

程易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直接。她皱了皱眉，又问他：“你为什么不穿得好一点？”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没钱买。”

程易看着他，心里有些同情。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因为家里穷而穿着不合身的衣服，那种感觉她一直记得很清楚。

“我这里有衣服，你要不要？”程易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递给少年。

少年愣住了，接过衣服，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谢谢……谢谢程小姐。”

程易看着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很孤独，即使身边有很多人，也感觉不到真正的温暖。

“你叫什么名字？”程易问道。

“我……我叫子衿。”少年低声说道。

程易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她看着窗外，突然想起自己来这家茶馆的目的——解那堆古怪的账本。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账本。

账本上的字迹很潦草，有些地方甚至看不清楚。程易皱着眉，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却发现越看越头疼。她叹了口气，合上账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