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嫣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差点被身后的人撞到。苏绿手里还拿着一小袋桂花糕，糕点沾着点面粉，看得人心里痒痒的。他嘴角挂着笑，眼神落在陈嫣脸上，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吓着没？”他问，语气里带着点促狭。

陈嫣脸一红，后知后觉地接过那袋桂花糕，小心地把袋口捏紧，生怕漏了面粉。她小声嘀咕：“你走路……呃，说话都不带声儿的。”

“想不想听我唱歌？”苏绿往前凑了点，“我最近练的歌，超好听。”

陈嫣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往前挪了两步，挡在他面前，轻轻推他：“别闹，你那五音不全的破锣，也敢拿出来献丑？”

“我这不是为你……呃，为咱们这老街口献丑嘛！”苏绿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想碰碰陈嫣的脸，被她灵巧地躲了过去。

“陈嫣！”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老街口这几年冷清得厉害，就靠着几个像苏绿这样爱凑热闹的年轻人，才没彻底荒芜下去。

苏绿看她红着脸的样子，起哄道：“哟，害羞啦？想当年，我追你的时候，你怎么死活都不给我摸脸呢？”

陈嫣气得直跺脚，伸手去打他，却被他轻松地抓住手腕。他的手心温热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让人心头发软。陈嫣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抽回手。

“不提往事，提点正事。”她说，声音低低的，像蚊子哼哼。

“什么正事？”苏绿笑嘻嘻地靠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是不是……想吃桂花糕了？”

陈嫣没说话，只是把那袋桂花糕塞到他手里，转身就往街尾走。她明明是来找苏绿的，怎么一看见他，话就变得少得可怜？

苏绿拿着桂花糕，紧赶几步追上去，一边走一边问：“喂，到底什么事？藏着掖着，急死个人。”

陈嫣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我下个月……要搬走了。”

苏绿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就知道陈嫣的公司要搬走，毕竟那消息都传得沸沸扬扬好几个月了，可他没想到陈嫣今天会突然提起这个。

“去哪儿？”他问，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上海。”陈嫣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里却有点红，“新公司，机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