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上的烟蒂烫了他手指一下，林凡"嘶"地吸溜口凉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的破面具被他攥得咯咯响，这玩意儿真他娘的怪。昨晚拆迁现场捡的，当时跟个烧火棍似的，谁能想到这破玩意儿能换脸？现在出门纯天然脸，回家变高富帅——虽然这高富帅看着挺假，眼角都有摔过的痕迹。

"赵哥，再整两瓶冰镇啤酒。"林凡对旁边打牌的聊得火热，随手把那块破面具往胸袋里一揣。这面具一戴上，他那猴急的脸立马变成老成样，连说话的调子都换了。底下吧台的小电视正转着午夜重播，几个小混混对家大骂"妈的杂种"，骂完还拍桌："今儿个非得干翻那小子不可！"

林凡叼着烟，眼角余光扫着电视。换张脸是挺方便，但总得找机会试试这面具到底牛不牛。他手机"叮"一声响，是条陌生短信，内容简短："晚上七点，城西夜市，有东西要你看看。"不用猜都知道谁发的，上次拆迁现场那帮地痞，现在又跟上了。

"行啊你小子，玩阴的。"林凡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起身就往夜市走。面具揣在怀里挺沉，他试着动动脖子，镜子里的脸还是原来的猴急样，一点没变。收了面具，换上赝品这感觉怪怪的，像丢了块心头肉。

夜市人声鼎沸，空气中都是烧烤味儿混合着劣质香水味。林凡混在人群里往里走，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他掏出来一看瞳孔骤缩——发短信的是条加密信息，内容只有五个字："让他说。"后面跟个地址。

林凡脚步猛地一顿。这帮地痞，不是想找茬就算了，居然搞跟踪？他掏出手机，调出个自带的变声功能，然后走到街角。那地址就在前方五十米，是个废弃的五金店。他假装看招贴，实则盯着店门看。没五分钟，两个穿着皱皮夹克的小混混晃晃荡荡走了出来，直奔五金店。

林凡心头冷笑。这帮小兔崽子，以为跟地痞耍威风很威风？他绕到五金店后门，猫着身子翻了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个老旧货架。那两个混混比划了几句，其中一个掏出个打火机照着货架。

林凡蹑手蹑脚摸过去，突然按下了手机上的按钮。那混混猛地转头，借着火光照进来，是一张俊朗的脸，气质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