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林凡一走起路来就有点颤巍巍的。这面具，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刚捡回来以为是破烂，谁知道一戴上，再低头看自己的手，啧，那块虎口上的老疤，好像……没了？

他捡了个小酒馆外的垃圾桶里，当时就当是个破木头牌子。谁知道摸着挺轻，带着点奇怪的温度，一戴上，眼前就多了点东西。不是啥花里胡哨的阵法符文，就是几道浅浅的纹路印在镜面上，跟自己脸蛋儿无缝衔接。

林凡对着路边那盏昏黄的路灯瞅了瞅，嚯，这脸，跟昨晚比，至少年轻了五岁，皮肤也好了个不止一点半点。再仔细看，眼角眼梢都带了点以前没有的韵味儿。高，鼻梁也好像更挺了点，而且……他好像更容易出汗了？这算不算体质变好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晚上摸黑回出租屋，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又把面具给摘了，对着窗户里的自己研究。这玩意儿摘下来，跟普通镜子没两样，就是把玩的时候有点硌手，而且边缘有细微的震动感，像是……活的？

“妈的，搞什么飞机。”林凡嘀咕一声，随手把面具往床头柜上一放，决定明天再琢磨。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趿拉着鞋下了地，打算随便找家快餐店填饱肚子。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两个穿着打扮挺拉风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大爷讨价还价。大爷明显是吃了亏，皱着眉头不想卖，那两个年轻人却一脸不耐烦。

林凡本来想绕开走，结果其中一个年轻人眼尖，瞥见了林凡手里的手机——就是那种用了好几年的旧款，屏幕都有一层灰的那种。“哟，穷逼还用智能机？”那年轻人朝林凡使了个眼色，同伙也跟着起哄。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年头，鄙视穷人还带连坐的？他没搭理，转身就想走。结果那年轻人估计是觉得不过瘾，突然伸手拦住了他。“站住！要多少？借你点呗！”说着就要抢林凡的手机。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抢手机的色狼不少，但这么明目张胆跟两个小混混对着干，不是找死吗？他脚下猛地一发力，身体往旁边一矮，那年轻人没抱住，反而踉跄了一下。

“妈的，找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