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悠悠走出小酒馆，夜风一吹，脑袋嗡嗡的。这面具，确实邪门。他摸了摸虎口，光溜溜的，连疤的影子都没了。当时就觉得可能是脑子热，喝多了看花眼。

可现在走了一路，那感觉就没变过。低头看看，手指缝里还有点昨晚喝剩的酒渍，凑近了闻闻，还是那股子劣质米酒的味儿。搞什么飞机啊，一块破面具，至于让老子脑袋嗡嗡响成这样？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 mask 带来的感觉太奇怪了，不像是普通东西。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想想都有点慌。可现在又用不掉，他这具身体太弱，连 mask 带来的微小变化都承受不住，更别提开启其他异能了。

林凡皱着眉头往回走，路过街角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吊儿郎当的身影。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手里还拎着个酒瓶，正对着街对面一个缩着脖子的小伙子骂骂咧咧。

“小子，你他妈眼瞎啊？老子喊你让开，你他妈装死是吧？”光头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

那小伙子声音发颤，硬是挤出一个笑脸：“……对不起大哥，我……我这就走……”

光头不屑地哼了一声，撸起袖子：“滚蛋！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老子打断你的腿！听见没！”

那小伙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夤夜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好人。他咽了口唾沫，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

刚绕过街角，光头那群人又围了上来，为首的魁梧光头目光滴溜溜地转，最终落在了林凡身上。

“喂，小子，来啦？”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刚才那小子说谁啊？怎么，不服气？”

林凡心里咯噔，暗道不好。他本想绕开走，可这光头偏偏找上门来。他握了握拳头，想装作没看见继续走，可光头一把就拦住了他。

“装神弄鬼什么啊？”光头伸手就要抓住林凡的衣领。

林凡急中生智，猛地往旁边一闪，同时右手悄悄从口袋里摸出那块面具。

光头一愣，随即狞笑起来：“想跑？晚了！”

就在这时，林凡猛地举起右手，对着光头脸上一巴掌拍了下去。不是用力，而是轻描淡写地一寸。可光头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原地一个趔趄，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