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心里咯噔一下。大厅里没人，只有墙角几个幸存者在围着一张脏兮兮的桌子赌牌，赢家面前堆着几块黑乎乎的硬块，像是压缩饼干。 demás人呢？食堂？水站？他皱着眉，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人呢？”他沉声问，话语打破了牌局的喧闹。

“哟，头儿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抬起头，吐掉嘴里嚼着的东西，“怎么？想掺和掺和？”他指了指桌上的“赌注”。

林枫没在意他，径直走到那几个围着牌桌的人中间。“现在几点了？”他问。

“不知道啊，头儿，赌着赌着就不知道了。”一个瘦高个搓着手说。

林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他作为基地最高指挥，每个小时都有专人汇报情况。食堂几点开饭？水站几点供水？这些不是小事，是新秩序里维持运转的基础。现在倒好，一片混乱。

他绕过桌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残破的日光灯忽明忽灭，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的消毒水味好像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烧焦的味道？他停下脚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异常。

“老王，”他突然转向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水站备用发电机什么时候停的？”

老王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没……没停啊？”

“胡说！”另一个声音立刻响起，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头儿，发电机昨晚就烧了，可不是我 patches 它的！”

“闭嘴！”林枫眼神一厉，“昨晚是谁在值班？”

两个赌徒互相使了个眼色，都不说话了。气氛瞬间又僵了下来。林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这不是简单的赌钱，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显然是有意为之。目的？转移注意力？还是在积蓄力量，策划什么？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躲闪的眼神，或紧张，或贪婪，或麻木。人心，在绝望中只会变得更加复杂和难以预测。

“听着，”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是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每一点资源都要用在刀刃上。食堂、水站、发电……所有运转的设备，都需要专人负责，严格记录。”

他顿了顿，看着他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