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胡同口搬着小马扎看早报，igarashi老哥颠颠儿跑过来，唾沫星子横飞：“王哥，你可得救命！老张家那傻子又失踪了！”

我正看得入神，见老哥顶着个鸡窝头，满脸跟被 disciplines 过似的，赶紧把报纸往地上一扔：“嚯，又来了？上周不刚说在家憋着不出门吗？”

“嗨，那不一样！”老哥跺跺脚，“今儿早上媳妇儿给他煮了鸡蛋，寻遍整个院子都找不到。窗户门都从里面锁着，连只耗子都钻不出去啊！”

我抽了口烟，眯着眼打量他：“这事儿透着古怪。要素我给你捋捋——人没影儿，门没坏，鸡蛋没准儿喂了野猫。怎么个古怪法？”

老哥一拍大腿：“就古怪呗！老张那傻子，三十五了，跟个五岁娃似的。平时除了遛弯就只知道偷邻居家的晾衣架，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套路，咋能突然就不见了？还特安静，跟凭空蒸发似的。”

我没说话，默默数了数自己兜里揣着的皱巴巴的零钱。前阵子收了个古董花瓶，买家突然翻脸不认账，催得急我就动了歪心思把这钱先套回来——也算是歪门邪道里的小打小闹。

“你先别慌，”我点燃第二支烟，“我跟你说个事儿。前年冬天，老张家媳妇儿半夜听见院子里有哭声，亮点灯一看，是老张抱着个摔碎的泥娃娃在哭。那娃娃是他小时候他妈给捏的，咋就碎了呢？”

老哥瞪圆了眼睛：“你咋知道？”

“我路过听吴婶说的。”我把烟按在报摊的瓷砖上碾灭，“所以，我寻思着，会不会跟那娃娃有关？”

“这……这能对上号？”老哥搓着手，“可老张家除了他媳妇儿就剩个傻子，连个外人接触的就是隔壁老赵，可老赵天天在院子里劈柴，那木头声听完街都能听见。”

我把老哥拉到一边，指着墙角堆放的旧家具：“看见这个了吗？前阵子我收的，底下有暗格。老张那傻子手笨，老赵身子弱，这事儿……很可能就出在他们手里。”

老哥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那可是老张家刚过世的他妈留下的宝贝！”

“宝贝还带‘留下’俩字？”我往巷子里一指，“你瞅瞅，那院墙根基都空着，够高的墙头，傻子爬上去纯属意外，能爬下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