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拿着鼓槌在敲。张凡搓了搓脸，暖气开得不够，冰碴子冻得他脸皮生疼。屋外风声呜呜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跑，没头没脑的瘆人。

他刚把温牛奶灌进保温杯，准备灌两口暖和暖和，门铃就“叮咚”一声响了。谁啊？这鬼天气，还让人按门铃？

张凡皱着眉去了门铃，透过猫眼往外瞅。老远就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戴着手套，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家的门。

“谁啊？”张凡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女人没应声，只是站在那儿没动，像棵被风吹歪了的黑松。张凡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哪个推销的？可这推销的也不按常理出牌啊，大晚上的还戴口罩。

他拉开一条门缝，探头出去：“外面什么情况？”

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沙的，像是砂纸擦过木头。“张凡？”

“对，我是张凡，你谁啊？”张凡更纳闷了，这女人怎么知道他名字？

女人 shredded her mask，露出下半张脸，皮肤白得像纸，嘴唇涂着暗红色，邪气得很。“我是‘启源’组织的，奉命请你跟我们走。”

“启源组织？”张凡一愣，“啥组织？你也没介绍自己啊。”

女人冷笑一声：“我不需要介绍，救你的任务不需要背景板。”

张凡后退一步，心念急转：“救我？我怎么知道你是来救我的？你们这神神秘秘的，是不是骗子啊？”

女人眼神一冷：“别测试我的耐心。末世快来了，你一个人能活几个回合？”

“末世？什么末世？”张凡心里咯噔一下，末世？这他可真听说过，不过都是小说里吹的概念，没想到真有这一天。

女人不再多言，转身就跑。张凡想拦，可他那点力气在女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眼看着女人跑出拐角，消失在雨幕里。

他愣在原地，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在他的脸上开出一道道水痕。末世？他该不会是遇到什么神经病了吧？

手机突然响了，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的‘无限进化’系统已激活，请查收。”

张凡愣住了，无限进化系统？这和他刚才想的事情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