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的时候，脑袋瓜子嗡嗡的，像是要炸开一样。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为了多送几单，在凌晨三点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结果被一辆失控的卡车蹭了一下，再然后……就睡过去了？怎么一睁眼，自己居然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这床……是那种老旧的，泛着黄光的铁架床，被子也是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霉味。林凡坐起身，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这感觉不太对劲。他这房子是租的，一个月八百块，虽然抠门，但也算是个小小的避风港。怎么睡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样？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单间。墙上糊着已经泛黄的墙纸，上面还有一些污渍，像是被人泼上去的。地上铺着一块破旧的塑料布，显然是用来当地垫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下一个不大的透气孔，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东西。

“这是哪儿？”林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他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柜，柜门歪歪扭扭。林凡尝试着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屏幕暗着，但没坏。他解锁一看，电量还有百分之二十，时间……却显示错了，凌晨四点，陌生的时区。

“搞什么鬼……”林凡皱起了眉头。这世界……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走到窗边的透气孔，往外看了一眼。外面似乎是一片废墟，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星星或者月亮。空气中有一种刺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隐约看到远处有一些闪烁的光点，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林凡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他记得自己之前生活的那座城市，虽然也有雾霾，但至少晚上还能看到月亮和星星。但现在，天空被一种未知的黑暗笼罩着，只有远处那些诡异的火光，像是某种警示，又像是某种威胁。

他回到床上，坐了下来，开始思考。现在最重要的是证件和钱。没有证件，没有钱，他根本寸步难行。他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钱包里只有几百块现金，手机里还有一些余额和之前的订单记录。

林凡站起身，走到门口，试着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