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啥试炼？”林凡念叨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背粗糙的纤维。这纸看着就吸墨，哪怕他字写得多潦草，都透着一股子廉价感。他师傅当年也是个风流浪子，弄这种破玩意儿传给他，倒也符合人设。

他随手把纸塞回怀里，也不管是贴身大锦盒还是别的啥。反正这老东西现在就是一张纸，翻过来翻过去也就这四个字。前头不是写着“穿越秘法”吗？这“试炼”又是个啥？难不成穿越前得先过个坎？

林凡皱着眉头琢磨。他师傅临终前神神叨叨的，就说了这本破书能带他去各路奇境，可具体怎么用，除了那几句含糊不清的法诀，就剩这“试炼”俩字。他当时也没多想，人将死其言也善，估计是怕他乱用吧。

转念一想，穿越秘法都这么牛了，要试炼估计也就是吓唬人的。他那次真穿越，可不是按什么秘法来的，是被人一棍子给“送”过去的，这能一样吗？

林凡挠挠头，决定先不管这事儿。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这破书弄到手。他师傅的宅子里的确是个老古董，可那些字儿他半个都不认得，估计全是些密文。指望他能懂？再说，他师傅留下的那些金银财宝，全被一群考古队的人摸走了，就剩些瓶瓶罐罐的，连个像样的传家宝都捞不着。

他叹了口气，把那破纸又掏出来，翻到正面。正面除了“穿越秘法”四个字，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像是个人，又像是个鸟，反正林凡瞅得眼花。这画儿比背后的字儿还潦草，就差没糊上 mud 了。

林凡又把纸翻过来，盯着那俩字“试炼”。他悄悄念叨：“试炼？难道是……先过个坎？”他脑子一转，“难不成真得先经历个啥试炼，才能用穿越秘法？”他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可啥试炼呢？”

他突然想到，他师傅临终前说的那句“心向星辰，方能成道”，这不像是随便说说的。难道试炼和星辰有关？他盯着纸上的图案，那鸟人图案，手里好像还托着一轮弯月？

林凡眯起眼睛，越看越像。他试着用心去感受那图案，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片段：一轮弯月悬挂夜空，星光点点，在他面前铺开一条通往天际的小路……然后，眼前一黑，啥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