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底下这股子骚动静，差点把我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崩断。姜子牙嘴里哼哧哼哧地给我捶腿，那股子力道，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大腿肉给捶出淤青。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头的翻腾，小声嘀咕：“我说姜子牙，你这下手轻点儿，我这可不是铁打的。”

“哎哟大哥您这话说的！”姜子牙猛地一顿，手指悬停在我大腿上，活像个揣了只小鸡仔的保姆，“这叫‘巩固关系！’您再闻闻，这叫‘雄性气息的安抚！’懂不懂？”

我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这NPC的脑回路清奇得能钻 Deleted Scenes 回收站。但说实话，这骚操作……好像还真有点用。至少，这僵硬得跟块门板似的气氛，被他这么一搅和，好像真的不那么可怕了。我试着放松了点，甚至象征性地“嗯”了一声。

“明白大哥！”姜子牙深受鼓舞，重新开始动作，这次动作幅度更大了，肩膀拍得“砰砰”响，嘴里还在那儿滔滔不绝，“您看我这姿势，专业！我这力量，实在！以后您在游戏里遇到事儿，就冲我来！我……”

“啪！”

一声脆响，我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哎哟我去！大哥您干嘛？我……”

姜子牙捂着脑袋，委屈得像只小猪，但那嚣张气焰瞬间被打消得干干净净。

“吵死了。”我揉了揉发麻的手掌心，低声骂道，“这都多少年了，还跟我玩这套？”

“哎，大哥您息怒，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姜子牙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见我脸色缓和了些，赶紧凑上来，“大哥您想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您不把我当祖宗……”

我懒得跟他废话，随手抓过他的胳膊，把他拎了起来，换个姿势按在自己腿上，顺便踩了他一脚，“挺聪明的，滚远点。”

“是是是，我滚我滚！”姜子牙屁颠屁颠地往后跳，但没走多远，又试探性地凑了回来，“大哥，现在……现在安全吗？”

我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虽然烦人，但关键时刻还挺老实。我嘬了口烟，吐了个圈圈，“暂时安全。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没事。游戏里最怕什么？的就是那些集体抱团的NPC。”

“集体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