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指着王霖越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龙袍上去了：“王霖越！你可知罪？胆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底下大臣们全都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装作看奏折的样子，其实眼睛瞟瞟这，瞟瞟那，心思活络得很。他们谁不知道，这Silk Road圣上平时看着傻乎乎的，一身的怪毛病，但真要动起手来，谁也惹不起。张廷玉这顶大官，在圣上面前，其实也就是个绣花枕头，屁用没有。

王霖越呢，嘴角噙着笑，半蹲在龙椅上，手指还在墙上轻轻戳着，慢悠悠地道：“张大人，您这话问得可就偏了。我刚才说的是实话，臣确实没什么才能，要论治国安邦，比不上张大人您这等经天纬地之才啊。”

这小子上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听得张廷玉一愣一愣的，气得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放屁！你……”

“噤声！”王霖越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钻进耳朵里一样，“张大人，您可是当朝礼部侍郎，是朝廷的脸面。您要是连自己说错话都承认不了，这朝堂上还有谁敢认错？”

这话一挑拨，底下大臣们又开始交头接耳了。张廷玉脸涨得通红，端着老脸硬撑：“朕……朕记下了，回去自会详加反省！”

“好。”王霖越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那张大人，臣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路过张廷玉身边时，还故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那力道不大，但张廷玉差点一个趔趄。王霖越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溜走了。

殿上的大臣们看得是一阵骚动。这王霖越，真是个鬼才啊！硬生生把张廷玉这口气给堵了回去，还让他丢了大人。而且，这小子居然敢在圣上面前如此耍心机，胆子也太大了些。

王霖越走出金銮殿，外面阳光正好，暖洋洋的。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张廷玉啊张廷玉，你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他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皇兄。”

王霖越回头，见到林逸辰牵着个小不点儿走了过来。那小不点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脏兮兮的，手里还拎着一个破布包，看起来就是个流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