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指着王霖越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龙袍上去了：“王霖越！你可知罪？胆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放肆，成何体统！”底下大臣们全都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装作看奏折的样子，其实眼睛瞟瞟这，瞟瞟那，心思活络得很。这大殿里头，火药味儿都快能炒菜了。

王霖越非但没慌，反而翘起二郎腿，一脸戏谑地看着张廷玉，嘴角噙着笑：“张大人，我王霖越犯了什么罪，你说啊？朝堂之上说话，有何不妥？难道张大人的金口玉言，连这点小事都管不了？”

张廷玉被他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你这不就是故意捣乱吗？你可知这朝堂之上，容不得你这样的疯子！”

“嘿嘿，”王霖越轻笑一声，憧憧眼角，“张大人还是这么容易激动。我只是说了句实话，怎么就成罪过了？再说了，谁规定的，在朝堂上就不能说真话？”

底下群臣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却暗自叫好。这王霖越向来我行我素，没想到今天居然连张廷玉都敢顶撞。这要是能踩着张廷玉上位，那可真是……嘿嘿。

张廷玉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情绪，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脸色骤然一变，指着王霖越，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你竟敢……你可知当今圣上……”

话还没说完，王霖越猛地打断他：“圣上怎么了？圣上爱穿女装，圣上喜欢玩cosplay，圣上逛青楼，这些难道也成了罪过？张大人，您是不是也觉得圣上过于风雅，不够英明啊？”

“你……”张廷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心里头明白，这王霖越是在故意戳他的痛处，可他又能怎么办？

王霖越站起身，走到张廷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张大人，您觉得圣上昏庸无能，那您来当吧。圣上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张廷玉被他这番话噎得喘不过气，却只能强忍着，低声说道：“你……你休想……”

“呵，”王霖越轻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谁才有资格坐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