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嗡嗡响。这推送可真是精准，专挑他不爱看的整。毕加索，那老外，画东西跟天书似的，还搞什么创作哲学。他呸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世界。

“创作哲学？我看就是瞎编吧。”老王嘀咕着，点开推送里的链接。一行小字飘过：“表达到底是啥？看毕加索如何自嘲。”

老王“嗤”一声笑了，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自嘲？他那是装清高吧！画个破蘑菇像啥玩意儿，谁看啊。”他顺手把网页关了，心想这年头，连自嘲都写得这么文艺，装模作样的。

屏幕暗下去，老王看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小区门口那个涂鸦大师，三天两头拿着喷漆在那儿改画。一开始老王还觉得碍眼，后来倒觉得有点意思。那家伙，画个猫，左耳朵长右屁股上，再画个狗，尾巴变成螺旋桨。每次路过，那大师都冲他咧嘴笑，跟个傻乐的呆子似的。

“那家伙是不是脑子有坑？”老王皱着眉想，“可他每次画画，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嘴里还念念有词，跟瞎折腾似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叮”一声响，推送的消息换了张图片。这次是梵高的向日葵，那花画得歪歪扭扭，颜色又艳又乱，跟烧焦了一样。老王撇撇嘴，“这谁画的啊？墙皮掉色都比这强。”

可看着看着，老王心里有点怪。那花，一枝枝扭曲着，像是在痛苦地挣扎。颜色越到下面越深，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瘫软在地上。他想起老家后院那棵向日葵，每年都长得歪七扭八的，太阳一晒就蔫。可每次他路过，都忍不住伸手摸摸那些黄色的花瓣，心里暖暖的。

“梵高是不是也喜欢那棵向日葵？”老王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涂鸦大师又在画了。这次他画了个笑脸，可那笑容又特別，眼睛挤成一条缝，嘴巴咧得超大，活像个喝醉了酒的傻瓜。

“这算什么？搞笑吗？”老王嘀咕着，心里却隐隐有点不舒服。好像，这笑脸里藏着什么话，说不清道不明。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那女的，嘴角是笑还是哭啊？画得跟没画一样。”老王皱着眉看着屏幕，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