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糖盯着那刺眼的58分，感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可是《高等数学》啊，期末挂科， defer 的可能性极大。她摸了摸鼻子，信誓旦旦地跟自己保证过这次月考一定能及格，结果呢？数字好像商量好了一样，一个个往死里跑。

她叹了口气，准备出发去图书馆抄个答案。刚走出宿舍楼，就看见顾云深在靠墙的树荫下看书，肩膀线条冷得像块万年玄冰，周身自动散发出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苏糖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绕道走。这人，自带寒气，待久了牙齿都要冻掉。

没走两步，手机响了。苏糖糖掏出来一看，是顾云深的名字。她顿了顿，点开——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顾教授，苏糖糖同学拿到了一份特殊辅导的许可，今天下午两点，301教室。”

苏糖糖傻眼了。什么事啊？她成绩明明那么烂，哪来的特殊辅导许可？她去问了辅导员，人家一脸无辜：“哦，是这个顾教授给的啊，他说可以帮学得吃力的同学补补课。”辅导员还说，顾教授最近脾气好像不太好，一般不搭理人。

苏糖糖握着手机，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她突然有种荒诞的预感。这顾教授，是属冰山的吗？连补课都这么冷冰冰的？她站在301教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屋里只有顾云深一个人，背对着门，正在写东西。

苏糖糖小声问：“顾……顾教授？”

顾云深缓缓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苏糖糖咽了口唾沫，坐在他对面，手里紧张地转着笔。教室里只有数学书传来的沙沙声。

“从哪里开始？”顾云深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呃……从 earlier 章节开始吧？”苏糖糖小声说，“我……我好像很多地方都没听懂。”

顾云深笔尖一顿，没说话，重新翻开课本，选了一道例题给她讲。他的声音平平稳稳，但语速很快，逻辑性极强。讲得过程中，苏糖糖发现他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偶尔会停下来，用出奇地柔和的语气问她一句：“这个步骤，清楚吗？”

苏糖糖懵懵地听着，感觉像掉进了一个奇怪的坑。这跟传说中万年冰山的画风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