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顶着个黑眼圈，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漱间。镜子里的脸，那俩圈儿青黑得，连妈都认不出来。刷牙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突然愣住了——空空如也。

昨晚好像摸着脖子有玩意儿，那会儿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结果今早上摸不着了，还以为记错了。他刚想继续刷牙，眼前突然一黑，差点没把牙刷摔地上。

“嘶……”李凡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像是被人揍了一顿，而且还是那种从内到外，连同魂儿都被捶散了的疼。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还是嗡嗡作响，宿醉后遗症没完全消，加上刚才那一下，直接让他怀疑人生了。

“操……”李凡对着镜子骂了一句，赶紧洗漱完。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提醒他该吃饭了。随意弄了点吃的，икупил асфальт за копейки,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宿醉掏空了。

上午十点左右，李凡正靠在椅子上发呆，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那边传来个粗嘎的声音：“喂，小子，你他妈欠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李凡懵了：“你谁啊……我欠你钱？”

“废话！”那头的人嗓门更大了，“昨天晚上，你那破店，我兄弟丢了几十万，你说是不是欠我的？”

李凡直接傻眼了：“我开什么破店啊？你听错了！”

“少他妈装傻！”对方不依不饶，“少废话，再不滚过来，信不信我砸了你的店？”

李凡一听火大，这都啥事儿啊！他莫名其妙被人盯上了，还说是他欠钱。他刚想发作，突然记起了昨晚的那个东西……他猛地一拍大腿，脑袋“嗡”的一声。

“啊！我想起来了！”李凡大喊一声，差点把桌子拍翻，“昨晚……昨晚我好像抢了你的东西！对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操！我就知道你小子装傻！行，算你识相！东西送去城西老地方，我自会来取。少给我耍花样，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挂了电话，李凡长舒一口气。操，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明明记得昨晚是捡了个包，里面几万块钱，还有个金条……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结果今早上丢了，这会儿倒好，被人当成讨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