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你能不能别跟着我？”傅司寒扯着领带，指了指助理刚刚送来的文件堆，脸色不太好。

我缩了缩脖子，往他脚边蹭了蹭，小声嘀咕：“可是，傅总，您刚说让我‘多陪陪您’，现在您又……”

他抬头瞪我，墨镜后的眼睛黑得能滴出水来。我赶紧举手投降：“哎呀，我刚在琢磨怎么配合您呢！您的意思是……随时需要我，对吧？”

傅司寒没说话，只是瞥了我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响声。

我识相地捡起桌上的咖啡杯，磨牙般搅动着里面的咖啡。paipai集团新来的实习生，手艺忒糙了，咖啡都快成牛奶了。

“傅总，您要的咖啡……”我小心递过去。

他接过杯子，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背，凉得像块冰。我立刻缩回手，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妈的，又来！

自从上次我壮着胆子问“傅总，您说……您到底喜欢我什么？”他沉默半晌，突然反问我：“那你呢，林小野，你怎么看我？”

我愣住，脱口而出：“我觉得您……特别有味道。”

他当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从没想过，这顶多算个铺垫的玩笑，竟然引发了一连串的“关注”。

他开始让我整理他办公室的绿植，说新来的助理总把浇水搞混。后来又让我帮他选衬衫，说原本配不上的西装，穿我的推荐款居然好看。

今天下午，他甚至把我堵在茶水间，问我：“小野，你骗我吗？”

我吓得差点把刚泡好的红茶泼出来。谁能骗傅司寒啊！这男人是出了名的难搞，圈子里谁不知道他的“冰山脸”底下藏着火眼金睛。

“没有啊傅总，您是……”我这人说话不利索，支吾着结巴。

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所以，是我让你对我好，然后……好我？”

我心头一颤。他是在说……潜台词？

他难得没生气，反而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小野，你最近很聪明啊。”

我更慌了，这算什么？夸奖吗？

“傅总，我……”我有点语无伦次。

他打断我，声音低沉有磁性：“以后不用叫我傅总，叫我司寒。”

我：“……”

周围同事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像看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