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胆趴在地上，脸皮子火辣辣的疼。他本来蹲着，想学他那缩骨功里说的什么“缩地成寸”，结果就这三两下，连狗尾巴都没碰到。反倒是膝盖磕在石头上，结结实实留下一道红痕。

县太爷的狗又摇着尾巴走过来，撒泡尿在他面前示威。王大胆梗着脖子，骂骂咧咧：“你个赔钱货，有种过来战个痛快！”狗没理他，扭头叼着根草跑远了。

县太爷摇着扇子，站在门口看热闹：“王大胆，你这缩骨功练得可真别致啊。”王大胆嘴硬：“回太爷，这只是初期，总得摸索琢磨。”县太爷叹气：“年轻人，还是别瞎折腾了。你这根性……呵，我瞧着挺悬。”

王大胆灰溜溜爬起来，前襟敞开，露出半边胸膛。他摸了摸裤子口袋，摸出半块凉透了的烧饼，啃了两口，越想越气。他不是没本事，是运气不好，一次都没遇上过传说中的高人指点。

“得，今天又栽了。”王大胆蹲在墙根，心里骂骂咧咧。

他摸了摸脑袋，想起那套网上学的缩骨功，图文并茂的，说练到极致能钻墙 preocupaçao 。想想也是，要真能干成这事儿，还用得着跟狗怄气？可他试了三回，每次都是缩成个球，最后没缩进去，倒把自己缩岔了劲。

正烦着呢，王大胆眼珠子突然一转，看见旁边泥墙上有道裂缝，大概有指甲宽度。他眼睛一亮，想起缩骨功里说的“以柔克刚”，这要是练成了，岂不是能从这裂缝里钻过去？

他蹲下来，对着那道裂缝，深吸一口气，开始运气。那套缩骨功里说要意守丹田，可他那丹田是空的，根本不知道守什么。他干脆学着网上说的，意念往那裂缝那儿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王大胆是觉得眼皮子底子都困了，试了四五次都没成功。他正要放弃，突然“咔啦”一声轻响，他手边的一块瓦片自己裂了！

王大胆眼睛也跟着瞪圆了。他试探着把手往裂缝里送，嘿，竟然进去了！他又把脑袋伸进去，只露出俩犄角，还卡得慌。他这才明白，那套缩骨功根本没用，他那叫一个“钻洞功”。

他试着往外挤，结果挤出来的时候，发现瓦片裂得更大了！王大胆嘿嘿一笑，心里盘算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