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胆捂着膝盖，疼得龇牙咧嘴。县太爷家那恶犬又过来撒尿，他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家伙在他面前叉着腿，慢悠悠地解决完生理需求，然后用毛茸茸的屁股蹭蹭他的裤腿，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滚蛋，狗娘养的。"王大胆骂了一句，声音却因为膝盖的疼变成了干呕。这缩骨功真是烂爹，光说不练，关键时刻掉链子。他要是能缩地成寸，还用得着跟这狗纠缠不清？

狗叼着尾巴跑远了，王大胆这才挣扎着爬起来。刚才蹲着磕的膝盖还是火辣辣地疼，他活动了一下，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他叹了口气，自个儿给自己擦了擦脸，裤腿上还沾着狗尿的骚臭味。

"这叫什么事儿啊？"王大胆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子，心里直骂娘。他本来只想找点零花钱，怎么就惹上了县太爷这个瘟神？那狗腿子凶得跟饿狼似的，追着他的屁股咬了半天。幸好他跑得快，要不今天这腿怕是要废了。

正没头没脑地想呢，王大胆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好像是有人说话，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这声音在寂静的山路上显得格外突兀，让王大胆心里咯噔一下。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那声音好像是从前面不远处的树林里传出来的。树林茂密，光线昏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王大胆犹豫了一下，转身就往树林里走。

"谁在那里？"王大胆大声问道，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的。毕竟这荒山野岭的，突然冒出个神秘老者来，谁知道是敌是友？

树林里静悄悄的，根本没人回答。王大胆皱了皱眉，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他往前走了一段，突然看到一棵老槐树下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看年纪得有七八十岁了。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手里拄着根饱经风霜的木杖。他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王大胆走近了才发现，老头的身上破破烂烂的，好像被什么人狠狠打过，衣服上到处都是破口和血迹。

王大胆皱了皱眉，觉得这老头看着很诡异。他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老头。只见老头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风干的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