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usable 唉声叹气地趴在塌上，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前两次是被师兄李大壮踹的，最后一次是……嗯，算了，总之又错过了打杂活儿的机会。

“这帮兔崽子，一个个的，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王 usable 恨恨地捏了捏枕头，上面印着一个鲜明的半夜摸鱼被抓现行时，李大壮那-server 的手印子。李大壮是大师兄，也是唯一让他觉得还算过得去的师兄，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李大壮好像格外兴奋，一兴奋就容易失控。

王 usable 摸了摸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自从上次帮师姐赵琉璃暖炉里丢了块仙玉之后，他连着三天都没能吃到正经饭，只能啃干巴巴的野菜饼子。赵琉璃师姐恨他，就这个样子。

他叹了口气，翻个身，试图继续睡觉。眼皮刚闭上一半，就感觉塌板一颤，还伴随着一声闷响。

“我的天！”

王 usable 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差点被脚下的草席绊倒。他冲到门口，扒着门缝往院子里瞧。只见一个黑影摔在练武场上，抱着肚子龇牙咧嘴。

是李大壮。

“我说你小子又干啥坏事呢？”王 usable 探出头。

李大壮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沾着泥土，眼睛血红：“还能干啥，不是看赵师姐练剑……呃……”

王 usable 看得出来，李大壮是想说看赵琉璃练剑，结果不小心失足摔了。赵琉璃是师门里数一数二的天才，一手“琉璃剑法”据说能让仙石开花。但这练剑的时候，可从来不缺让人出糗的人。

王 usable 乐了，刚想进去看热闹，就听练武场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赵琉璃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清冷又带着几分“关你屁事”的喊声。

“李大壮！你给本座站住！”

王 usable 乖乖缩回门后，探着脑袋看。只见赵琉璃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怀里还抱着个……望远镜？不对，像是某种高阶的法器。李大壮估计是被吓到了，还真站住了。

“师姐，我……”李大壮估计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赵琉璃那张脸，又把话咽回去了。

赵琉璃盯着李大壮的手，那眼神，啧，王 usable 在旁边都觉得瘆得慌。他记得师尊说过，赵琉璃师姐一旦动怒，连山头都能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