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冷笑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杯沿擦着管事的鼻尖过去，“机会？我看是陷阱吧。”他指了指管事身后那两个虎背熊腰的家丁，咧嘴道：“怎么，让我去跟那些狼崽子练练？”

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立刻又堆了上来，像是焊死的般顺滑。“林少这话说的，我怎么能害林少呢？这可是个好机会。”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些狼崽子，其实...也不算太厉害。”

林凡眼睛一眯，没接话。这管事，明显是知道自己不肖，想借机敲打他，顺便把他推进火坑。他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又满上一杯，慢悠悠道：“怎么，难道你忘了？前阵子我派去北境的商队，有七八成是那管事的亲戚朋友？结果呢？连个响动都没听见，就回来了。”

管事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但还是强撑着：“那...那是意外。路上不太平。”

“意外？”林凡笑了，茶水差点喷出来，“北境那片地，我去过。狼多狗少，所谓的意外，我看就是没吃饱。”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家丁忍不住插嘴：“林少，那也该怪他们自己没本事。”

林凡目光扫过去，那家丁立刻闭了嘴。他放下茶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江南如画的景色，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管事，你觉得，我凭什么成为江南首富？”

管事一愣，随即笑道：“林少过奖了，这不过是祖上留下的基业。”

“祖上？”林凡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祖上能留下这点基业，是祖上本事。我接手，是因为我够狠，够聪明。这江南之地，我看腻了。”他走到桌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以前觉得，守着就好。现在...我想试试，这江南，到底能不能被我踩在脚下。”

管事脸色变了变，他显然没想到林凡会突然变得这么狠戾。他试探着道：“林少，这...”

“没什么，”林凡打断他，“让那帮狼崽子，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本事。”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朱经理，我明天起程，去北境。”

管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

林凡看着管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外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