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皱着眉，手机里头那头声音尖得刺耳。他靠在化妆间冰凉的瓷砖上，指尖无意识掐着手机边缘。“有事？”他言简意赅，没好气。

“林先生您误会了，我是说……您现在方便吗？有个大……”

“不方便。”林峰直接挂断，顺手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垃圾桶。年纪轻，嗓子哑，这号子里的动静小拇指掰两三下就数得过来。偏偏这通电话，滋啦一下就卷了进来，还不知 pine who, 资源方的口气，连带着都带着几分加强的铜臭味。

没过三分钟，手机再次嗡嗡振动。这次倒是正常号码，林峰挑了挑眉，接起来，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说。”

“林大明星，恭喜您新歌销量破千万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堆砌的笑意，林峰没接话，对方话锋一转，“这次《夜色》打得太好，我们平台想给点资源支持，您看……”

林峰嗤笑一声：“要资源？先看看你们平台是给流量还是给热搜？上次给的位置，现在翻出来找broadcast台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又嘈杂起来：“林先生，这……您怎么就那么难伺候呢？我们平台是真心想捧您的！这次有部大制作，导演也待见您，档期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合适？”林峰靠在墙上，突然笑了，“我的档期，是看谁给钱给得大方，还是看我心情好不好。”

手机那头突然没了声音，僵滞了几秒，才又响起一个丧气回应：“林先生……您的要求太高了。”

林峰直接掐断，翻了个身，看着镜子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前阵子被骂惨了，经纪人天天催他看访谈，他说看不懂。人疯了吧，对着镜头哭爹喊娘的，居然还有粉丝当真，还给他寄鞋套。这年头，饭圈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正烦着，化妆间门突然被敲响。林峰没搭理，继续瞪着镜子里的自己。该死，这皮肤又暗沉了，最近连着拍夜戏，连灯泡都显得他脸黑。

“林先生，导演组在楼下您……”门把手突然被旋转开，经纪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

林峰眯眼，这阵仗，不像来谈资源的。“说。”

“林先生，这是导演组，还有……”经纪人赶忙打圆场，“平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