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蹲在天桥底下的臭水沟边，皱着眉头瞅着手里这卷破铜烂铁。风一吹，几片发黄的菜叶子就贴到他鼻尖儿上，那股子馊味儿让他差点没把那点刚攒下的碎银子的嚼劲给吐出来。“妈的，”王磊咂咜嘴，吐掉嘴里的土，“这破玩意儿，能卖几个屁钱？”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入手沉甸甸的，明显不是什么普通废铁。王磊有自知之明，这年头，连破烂都能值几个钱的年头早过去了。可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普通废铜烂铁，厚度、色泽……啧，说不出的邪门。

他蹲在边儿上，掏出那块捡来的罗盘，指针咔咔乱转，最后死死钉在某个方向上。“嘿，有意思。”王磊眼睛一亮，抄起破铜烂铁，跟在罗盘后面，像个幽灵似的在臭水沟里转悠。

转了半个钟头，他终于在一个破轮胎堆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这块碎片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还散发着淡淡的乌光。“行，这次总该值点钱了。”王磊乐得直搓手，揣着碎片往巷子口那家破旧炼器铺摸去。

那炼器铺是王磊常去的“景点”，铺子里除了个老式风箱，就只剩几件锈得掉渣的废铁。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整天眯着眼睛打盹，对王磊这种经常来“送料”的穷小子，早免疫了。

王磊把金属碎片往柜台上一放，老板抬眼瞅了瞅，哼了一声：“就这玩意儿？能入炉都算你厉害。”王磊嘿嘿一笑，也不多言，等着老头给个价钱。

老头拿起碎片，用个布满黑斑的铁签子刮了刮，眉头皱得更紧了。“咦？这…这不是凡铁啊。”老头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铁签子差点掉地上。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好家伙，难道捡到宝了？“老头，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老头死死盯着碎片，嘴里咂咂嘴：“嗯……品相是差了点，但材质……老夫经营这些年，可没见过这种玩意儿。照市价，至少五百灵石。”王磊心一沉，五百灵石？他一个月的生活费才五十！

“可……可你这铺子，一般不收这种高档货啊？”王磊小心翼翼地问。

老头哼了一声：“谁说老夫只收破烂？这玩意儿，老夫收了。但你得拿东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