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椅子往后一仰，从百度上点开个猎奇新闻，“卧槽，这个也能骗人？”

眼皮有点沉，暖气热得不行，他胡乱刷着，顺手把电脑屏幕亮度调低。就在屏幕跟眼睛之间晃悠那点余光突然一花，眼前居然多出点凭空出现的玩意儿。

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漂亮女人，正站在窗边撩头发。女人是谁王磊不知道，但他眼角余光看见那女人身后墙壁上，隐隐约约贴着几张符纸，符纸边上还散落着几枚铜钱和烧剩下的纸灰。

王磊愣了一下，刚才没看见啊，怎么突然就出现了？他眨眨眼，那符纸和铜钱就没了。

“幻觉？”王磊心里嘀咕，“这破屋子里烧了香，还贴符纸，难道房东是信这个的？”

正想着，门“咔哒”一声被推开。王磊吓一跳，连忙把屏幕凑近。

门口站着个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梳着马尾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女人环顾一圈，皱着眉看王磊：“王磊，又在这儿摸鱼呢？上周就跟你说了，公司文件你自己看着办。”

王磊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眼前这个女人，王磊当然认识，是公司老板张芳，人漂亮，性格也硬。

“没……没有啊张总，”王磊手忙脚乱地合上网页，“我……我在跟客户打字呢。”

张芳走到他面前，轻轻踢了踢他的椅子：“别跟我说废话，那个项目方案，下午就要。还有，你那姐夫的事情，别拖了，他催得紧。”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他有个姐夫在隔壁市当包工头，前阵子欠了点钱不还，姐夫天天打电话来要钱，他姐也跟着哭。他手头紧，哪有闲钱啊。现在张芳提这茬，他心里直打鼓。

“我……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张总。”王磊的声音都变了调。

“想办法？”张芳挑了挑眉，“我看你就是懒。行了，下午五点前，方案给我。少一根头发，我扣你奖金。”说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王磊松了口气，但心里更烦了。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空荡荡的文件夹，突然眼珠一转，想起刚才那符纸……这屋子是房东转租给他的，那符纸，难道是房东贴的？

他凑近墙边，打算再看仔细点。就在他手指碰到墙壁的瞬间，眼前又“嗡”地一下，那些符纸和铜钱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