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把那颗最小的丹药往指尖上一捻，入手微凉，还带着点土腥味。他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什么，又摸出怀里那块狗屎运玉佩，对着丹药比划了两下。

“嘿，不对劲，”他嘀咕着，玉佩上突然亮起一丝微光，把丹药照了个通透，“里头有股子活气儿……不是假货，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养着了。”

他眼睛一亮，连忙把火折子挪开，单手托着那颗丹药，对着月光仔细瞅。丹药呈土黄色，个头也就指甲盖大小，表面粗糙，还裂着一道小纹，看着确实挺破烂。可那股子活气儿，却实实在在存在，还隐隐透着一股子邪性。

“老神仙，你这丹炉是烧瓦的？”梁子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却暗自叫好。他伸手往丹药上一碰，丹药突然轻轻一颤，表面浮起一圈水汽，随即散开。

“有意思……”

梁子把丹药凑到嘴边，意念一动，那丹药便化作一道黄光溜进了喉咙。一股暖流顺着食道往下窜，没入丹田，随即炸开，周身脏腑都传来一阵舒服的痒意。

“哦豁！”梁子一屁股坐起来，只觉得浑身力气都活了过来，连带着那宿醉的难受劲儿也轻了不少。“这破玩意儿，居然还有几分灵效！”

他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拳头带起一阵风，把桌上几页破纸吹得哗哗响。他打量着四周，屋子里除了摆的那些破铜烂铁、烂丹药，就只剩下角落里那个空荡荡的丹炉。

“老神仙，你这是跑路跑得太急了？连丹炉都不要了？”梁子自言自语，蹲下来仔细检查丹炉。丹炉口歪了，底部裂了一道口子，看起来就跟块破砖头似的。

他伸手往裂缝里一摸，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却让他眼睛一亮。裂缝深处，粘着一层灰黑色的粉末，闻起来有种焦糊味。

“药渣？”梁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连忙把药渣捻到手里。粉末呈灰黑色，摸上去有点粘手，还带着股子药味。他闻了闻，又捻出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好像有点东西。”

一股醇厚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渗透四肢百骸，讓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光。梁子心里狂喜，手里的动作更快了，把丹炉裂缝里的药渣都捻了出来。

他数了数，一共十来撮，每一撮都不少，看起来像是炼丹剩下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