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今儿个就唠唠这事儿。前脚刚进七月，日头毒得能把人烤蔫儿。我，老张，搁这儿干了大半辈子，脸早被太阳晒得跟老树皮似的，可今儿这火气，咋还邪乎呢？不是热，是心里头烦。

为啥？就因为老鼻子人盯着那草垛呢。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老村长李瘸子正扯着嗓子跟围观的乡亲们解释，我皱着眉头，心里头直打鼓。那草垛，孤零零地立在村外头，平时也没人搭理，今儿个咋就热闹成这样？

“老张叔，你说这事儿邪乎不？”旁边的小王，一个愣头青，摸着脑门上的汗珠子，小声问我。他刚来咱们派出所没多久，胆子小，见生人就说不上话。

我把视线从那草垛上移开，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邪乎，那是你胆子小。再说了，咱们是干啥的？破案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头也直犯嘀咕。草垛里抬出的那具尸体，脸上那表情，跟抽了风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死的。这死法，透着劲儿邪乎。

“老张叔，这人是咋死的？”另一个小警，机灵，叫小李，贼机灵的那种，跟人说话眼睛都亮堂堂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闻着……有股子怪味儿，像是放了好多年的老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宅子里的东西，放久了都可能有怪味儿，这跟命案有啥关系？我摇摇头，没说话，心里头盘算着。这案子，好像没那么简单。

正说着，老村长李瘸子走了过来，他一瘸一拐，跟往常一样，但今天他脸上那表情，跟丢了魂儿似的。“老张叔，这事儿，得赶紧弄走啊！”他指着草垛，声音都变了调。

我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他：“咋了？村长，你认识这死者？”

李瘸子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认识，但是……这事儿邪乎啊！听老辈人说，这草垛底下，埋着个‘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小李眼睛一瞪，兴奋地来了精神，“叔，有妖怪？”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妖怪能有这逻辑？村长，你说清楚点，到底咋回事？”

李瘸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了他的猜测：“前几年，有个外地的要在这村里盖厂子，结果没几天，厂子塌了，死了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