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像头烧红的铁球，悬在天上，把泥土路都晒得蒸腾起白烟。老张甩了甩胳膊，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鞋底发出“啪嗒”的闷响。他皱着眉，看着远处那草垛，心里头更憋闷。刚才路过村口老槐树底下，几个闲人正围着一圈，嗡嗡嗡嗡像一窝马蜂。

“老张，老张！那草垛那边传出来了！”有个尖嗓子小子扯着嗓子喊。老张估摸着是王虎那小子，推了推有点滑的老花镜， Spawn过街，两个年轻警察也跟着跑了过去。

草垛那边果然围了些人，比早上多了不少。老张往前一挤，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露出行子。老黄正蹲在那儿，戴着大口罩，弯着头捣鼓着啥。那俩小警，机灵的叫李响，实心的叫赵胖，俩人跟在老张身后，大气都不敢多喘。

“老张哥，法医说……初步看，是被人堵住嘴，用布条勒死的，脖子勒得紧紧的。”李响闷声说，眼神却亮晶晶的。

赵胖吧嗒嘴，憨厚地接话：“挺吓人的。那女的……唉，年轻哎。”

老张点点头，没说话。他看着那草垛，心里头乱麻麻的。这案子透着邪性，死者是城里人，据说是欠了一屁股债，死在这儿挺蹊跷。关键是，死法太暴力了，而且，老张总觉得这事儿背后有事儿。

他抬手，对着人群喊了一声：“都让开点，都让开点！”嗓门一喊，人群唰地一下让出条道。老张拨开人群，走到草垛跟前。

草垛被掀开了，露出下面一张白得晃眼的脸。那女的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脸被勒得乌青，嘴角还有块干涸的血迹。法医老黄已经脱了手套，正在记录着啥。旁边放了把铁锹，看样子是挖了坑，准备先埋了。

“人证呢？”老张问老黄，“是谁报的警？”

老黄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是我一个老娘们儿，住在草垛旁边，起早贪黑喂鸡。早上起来就看见……就赶紧报的警。”

老张点点头，又问：“村里人，谁 है 这女的？”

老黄摇摇头：“不知道啊，村长说，这女的是住在城里的，有人说她跟村里人打过架，也有人没见过。反正没人认识。”

老张叹了口气，拍了拍草垛：“先埋了吧，等着法医检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