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小崽子，你瞅瞅你，走路不长眼啊？”老头捂着额头，咧着嘴，唾沫星子喷了好远，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

我皱皱眉，这鬼天气，心情本来就够憋屈了，被这么个醉醺醺的老东西撞了一下，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他娘的瞎喝多了吧？走路看着点路啊！”我吼了回去。

“瞎喝多了？哼，要是都跟你似的，懂点尊重，老子至于这德行？”老头梗着脖子，眼睛却半睁半闭，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倒是你，看你这行色，是干啥的？不开眼的小军官？”

“军官？你老眼昏花了吧？”我哼了一声，心里暗骂这老头真是愈老愈混账，连我身上的新军装都认不出来。不过这话我倒没说出口，万一把这家伙惹急了，真把我当什么反贼给抓了，那可就亏大了。

“哼，少给我来这套虚的，给老子的酒钱！”老头伸出一只瘦得皮包骨的手，手里那破酒瓶早就空了，手指却还在那儿比划着，像是要抓到什么似的。“再不说，老子就揍你了啊！”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真是火大，这年头，真是没个正经的。正想发作，忽地一阵阴风刮过，巷口的光线暗了下来，几声熟悉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士兵粗重的喘息声。

“站住！什么人！”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出现在巷口，手里握着雪亮的军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老头显然也感受到了压力，他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空酒瓶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手，嘴里嘟囔着：“我……我就是路过……”

那几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为首的年轻军官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道：“老头，你确定你没看路？”

老头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委屈：“是……是，我当然看了，可这小崽子……”

“啪！”年轻军官一巴掌打在了老头的脸上，力道不小，老头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闭嘴！”年轻军官厉声喝道，“这里现在是国防军驻扎区，你这种醉鬼再敢胡说八道，就拿你是问！”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一惊，这军官的气场也太强了，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