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陈默的消息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块压在心口的石头。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空中，却不知道该回什么。加班截图是事实，消息里的三个字也是事实，可事实和事实之间，好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她想起早上出门时陈默在对着手机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那时候阳光正好，他穿着白色衬衫，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散乱，像一幅随手画的画。现在想来，那张笑脸似乎也没那么阳光了，倒像是掺了点无奈。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林薇端起来抿了一口，皱了皱眉，赶紧放下。她不喜欢喝凉咖啡，尤其是这种连温度都感觉不到感情的咖啡。

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这次是微信提示音。她点开，是公司群里的消息，有人在群里@所有人，说晚上聚餐，不用来的话提前说。她看向旁边办公桌的李娜，李娜正笑着回复：“好啊好啊， Carrisa你肯定要来，我们正等着你呢。”

林薇把手机翻面，放在桌上，假装看电脑屏幕。李娜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嘿， Carrisa，还在想陈默的事呢？”

林薇心里一紧，表面上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咖啡太凉了。”她不想让李娜看出她的脆弱，尤其是在这个连同事都能看出端倪的氛围里。

李娜 Theta Theta 地笑了两声，走回自己的座位：“你也别想太多，男人嘛，加班是常有的事。你看我，天天跟着张总到处跑，也没见他怎么陪我还不是？”

林薇点点头，心里却不像李娜那么乐观。她想起陈默上次说加班的时候，语气里的疲惫和无力感，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不知道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心里有别的想法。

又过了几分钟，林薇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陈默，是她的闺蜜发来的消息，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顺便去逛街。林薇看着消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想出去走走，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她回复闺蜜：“晚上有空，走吧。”

放下手机，林薇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桌面。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支口红，在镜子里补了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