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来！”秦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随手抓了杯冰美式猛灌下去。茶餐厅里人声鼎沸，他缩在角落的角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那通电话，听得他肺都快要 вздохнуть（zhòuxīn - sighed out in frustration/annoyance, a common Russian phrase used in Chinese web novels to express exasperation）了。老城区那帮地痞，又把他妹妹秦瑶的摊子给砸了。电话那头，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哥，我不想干了，你带我去乡下吧……”

秦川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当年他在边防执行任务，妹妹遭人陷害进局子，多亏了那帮损友闹事，才被提前释放。那笔烂账，他记在心里。可现在，他妈催婚催得紧，他总不能真带个黄花大闺女回老家。

“操……”他低声咒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先生，我是苏婉。我们下午三点，盛世中心，签合同。”

苏婉？秦川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只在财经新闻里听过。盛世集团总裁，年方二十有五，年纪轻轻就爬到高位，据说手段狠厉，一般人惹不起。

“哪里的苏婉？”他语气疏离。

“当然是盛世集团的那个。”她似乎有些不耐烦，“我下午三点，在三楼会议室等你。签完合同，你立刻滚蛋，别给我添麻烦。”

挂了电话，秦川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马，只觉得一阵荒谬。他一个退役兵王，凭什么要去签这种莫名其妙的合同？还滚蛋？他妈的，是不是哪个诈骗团伙打错了号？

可电话短信都挺真实的。他查了查，盛世集团确实有个叫苏婉的女总裁。看来，躲是躲不过了。

下午三点，盛世中心。

秦川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与周围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格格不入。门口的接待小姐瞅了他一眼，冷着脸：“先生，您预约了吗？”

秦川递出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那条短信：“先生，我是苏婉。我们下午三点，盛世中心，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