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章的事儿，咱们就不多说了，就一条线，老张琢磨着怎么让这日子不那么憋屈。这不，刚琢磨出点儿门道，事儿就找上门了。

那天傍晚，老张揣着刚买的烤红薯，边走边寻思。半岛这地儿，夜生活不咋地，下班晚了，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路灯陪着。前脚刚踏进单元楼门，楼道里就传来了吵吵声。

“我说老王，你这事儿做得怎么能这么绝呢？”

“绝？我哪敢啊！我也是没办法，手头紧嘛！再说，人家催得紧，我不给，不是更不能看？”

“tight fisted old devil! You always say you're struggling but you still refuse to help us out a little? Look what you've done, our neighbor's reputation is now ruined because of you!”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太熟了，是他左邻右舍老刘和他媳妇。老刘这人，平日里看着和蔼，关键时刻却是个铁公鸡。听这架势，是摊上事儿了。

顺着声音摸过去，只见老刘老婆正抹眼泪呢，老刘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条，像是借据。老刘媳妇把老刘一推，“你倒是说说！小李家孩子病了，孩子他爹又不在身边，你跟人家借点儿钱，你就装穷！”

“不是……我真是……”老刘结结巴巴。

“不是？那这上面写的‘借李师傅三万块，三月还’呢？你这字是她逼你的？”

小李，就是对面楼的老王，老刘的老邻居了。老王是他以前的同事，手头宽裕些。

老张把红薯往旁边一放，接过老刘手里的纸条，扫了两眼。数字不大，但老刘这情况，实在说不过去。他皱了皱眉，对老刘媳妇说：“嫂子，别吵了。老刘，这三万块钱……”

老刘赶紧点头，“张哥，我……”

“我不管你手头紧不紧，小李家孩子要紧。”老张打断他，“我刚发了点小财，拿两万给他，你那边先凑凑。”

老刘媳妇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老张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觉得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