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操！” 李昊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那本《斗罗大陆》拍个稀碎。桌上的烟灰缸跟着一晃，几只烟头骨碌碌滚到地上。

他这是在哪？脑袋里嗡嗡响，昨晚的记忆像被水洗过一样，只剩下一片混沌。酒味、烧烤孜然的香味、兄弟们胡闹的笑声……明明就在眼前，怎么突然就没影了？

他扭头，打量这间屋子。挺破旧，墙皮都快掉光了，一股子霉味和烟味掺和着，呛得人眼泪直流。地是土的，反正就是那种穷得叮当响的出租屋，他以前也住过，但绝对不是这儿。

“这是哪儿？” 李昊抓起桌上一根没点燃的烟，在手上把玩着，眼神乱晃。

突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李昊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抄起桌旁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扳手，指住了来人。

“谁？！谁他妈鬼鬼祟祟的？” 李昊压低声音，妈的，这地方好像没其他人啊，进来的是谁？

进来的是个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袈裟，手里拄着一根细长的竹杖，脸上长满了皱纹，就像老树皮一样。最奇怪的是，他左耳上还戴着个金箍儿，但那金箍儿样式看起来有点……别致？不是传说中紧箍咒那种，更像是个金色的耳环。

“小娃娃，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老头声音有点沙哑，但透着一股子平静，“我是观音菩萨，看你在这儿……嗯，好像有点不舒服。”

观音菩萨？李昊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把持住。他颤抖着手，把扳手稍微松了松。

“菩萨……菩萨您是？我这是……死了还是咋地了？” 李昊都有点语无伦次了，观音菩萨？他草泥马都能烧开锅了。这特么是小说还是神剧？他心里草泥马奔腾，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死，没死。” 老头笑呵呵地说，眼神慈祥，但李昊总觉得那眼神里有点意思，“你叫李昊，对吧？看你这状态，昨晚肯定是喝多了。我现在是想问问你，想不想跟菩萨打牌？”

打牌？李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打牌？菩萨您说笑了，您是菩萨，跟我打牌……”

“正缺个人陪陪嘛。” 老头打断他，晃了晃手里的竹杖，“赢了，我给你指条明路，保你以后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