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顾长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放下手机，手指在办公桌的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少，”秘书小张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苏小姐就在外面等着呢。”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顾长风心里。他靠在老板椅上，眉头皱得有点紧。苏念怎么今儿个突然想到过来公司找他？他们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些过往的人和事，他不想再碰。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念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小揪揪，看起来像个小学生一样，敲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提起精神。

“请进。”顾长风的声音略显平淡。

苏念推门进来，看到他坐在那里，脸微微一红，小声说：“顾长风，你在这儿啊。”

“嗯。”顾长风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苏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说：“我妈让我过来……看看你。”

顾长风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淡：“有事吗？”

苏念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妈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要是有什么需要……”

顾长风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苏念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委屈地小声说：“可是……”

“我让你走了。”顾长风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念被他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说：“顾长风，你……”

“走吧。”顾长风站起身，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念看了看顾长风，又看了看门口，最终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车上，苏念低着头，一言不发。顾长风看着后视镜，心里有些复杂。他没想到，苏念会这么执着，甚至不惜出现在他的公司。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苏念下车后，转身对顾长风说：“顾长风，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特意过来。”顾长风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淡。

苏念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小声说：“可是……”

“走吧。”顾长风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